「啊?」她是跟夜神说的。
「因为我家有渔船,我爸会开船。」
古心玥恍然大悟,瞠大眼睛,脑中闪过几个画面,不敢置信地说:「我看到大树公後面,有小路可以通往下面的海岸……」
「他们利用你爸的船,以育幼院做掩护,走私物品。」傅以陞落下结论,他一直觉得育幼院盖的位置很奇怪,原来这才是真正的目的。
「他们说,哪个成功人士的手不脏的,为了赚大钱,险路也要走到底。」陆宸悠低低笑了起来,五指缓缓抓紧木雕椅的扶手,「我爸还真的昧着良心,替他们做了好几年不法g当,可惜他终究不是成大器的人。」
「怎麽说?」
「他不够冷血,跟那群育幼院的孩子,培养出了感情。」
「难道那场大火,跟那些孩子有关?」古心玥心里一惊。
「园长……对那些孩子……很不好……」陆宸悠面露难堪,迟迟说不下去,x间被愤恨的情绪占满,「我爸其实早就知道,一开始他选择视而不见,後来却终究忍不住,冲进佛堂跟园长理论。两人大打出手,撞倒了一桶灯油……大火中,园长临Si前对着那些神像,诅咒我爸不得好Si,断子绝孙。」
原来这是当年的内幕,那些神像祭拜的是大树公下的无主孤魂。
整个大厅陷入Si寂,静得只剩下三人沉重的呼x1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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