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看守一个站在上头收绳,一个站在旁边拎棍盯人。
拎棍那个上下打量不语一眼,嘴角一撇。
「细胳膊细腿,也敢下这地方。」
不语没看他,只走到篓边。
司夜已b她先一步伸手按住绳结,低头看了一眼篓架下方的裂口,又看了看两侧新旧交错的补石。
那只是极短的一眼。
可不语知道,他已把这一口裂缝能卡人的点、能翻人的角,还有若动手该先断哪一边,全看进去了。
那看守见他不说话,还当他也是个闷的,正要再出言讥两句,石獒那边忽然闷闷开了口。
「别让她下太深。」
这一句太突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