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承裕将薄匣重新盖好，压低声音道：「这份印样我会带回原处，绝不摆上公议桌面。我先暗中翻早年的旧物料录、收存底册与印记册，不经第三房的人手。三年前的经手名单，今天下午也能理出第一批。」
不语点了点头：「去吧。路上小心，别让人盯上。」
钱承裕收好薄匣，将它重新藏进灰青短衫的内襟，朝两人躬身施了一礼，这才放轻脚步，退出了议事厅。
大门重新阖上，石厅里只剩不语和司夜。
不语看了他一眼。
司夜按在刀柄上的手慢慢收紧。
「等我再看到一次。」
他停了一息。
「它不该和内台的旧纸一起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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