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甚麽我要听你说这种话?」洛予轻的耐X已经快被磨光,「易感期失控的是你,为甚麽我好心帮忙,却要被说得好像有问题一样?」
「确实有问题啊。」靳风弦避开他的视线,转头盯着左侧车窗,「在alpha易感期失控时主动靠过来,现在还跟对方在密闭空间独处,这不叫好心,叫鲁莽。」
「你到底在不满意甚麽?」洛予轻按捺不住提高音量,随即意识到自己太过激动,於是放软了语气,「是我明知道你怕吵,还怂恿你上台的,发生这种事本来就是我的责任。」
「是我自己要上去的,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透过车窗倒影,他看着洛予轻垂头丧气地倒回座位上,「我从来没有......控制不了自己的易感期过。」
「听起来像是炫耀。」
「我没有这个意思。」
洛予轻从右侧车窗的反S里,跟靳风弦的镜像对上眼神。
「对不起。」
「抱歉。」
两人同时开口。
「你笑甚麽?」靳风弦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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