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陆看着那根悬浮的骨针,并没有立刻伸手。遗物铺有着绝对的规则——一次只能随身携带并动用一件收容物。

        他转过身,将手中那根立下大功的「折断盲杖」缓缓放回柜台後方的暗格中。盲杖离手的瞬间,那种掌控绝对黑暗的权能也随之剥离。

        做完这这一切,商陆才面无表情地伸出修长手指,将这枚新生的骨针取下,别在黑sE风衣的领口内侧。针尖刺入布料的瞬间,一GU森冷的寒意让他混乱的心跳稍微平稳了一些。

        清晨六点,天sE微亮。

        商陆第一次在大清早拉开了漆黑的木门。他拿着扫帚,生涩地清理着檐廊下的积雪。

        「哟,这店……开门啦?」一个推着三轮车的老头路过,惊讶地停下脚步。那是隔壁的王大爷。

        商陆停下动作,缓缓抬头,推了推金属半框眼镜。他那张清冷俊秀、却病怏怏的脸,在晨雾中显得有些不真实。

        「老先生,早。家里的长辈走了,这店以後由我接手。我姓商,收旧货的。」商陆语气疏离却客气,「身T不太好,以後请多指教。」

        王大爷看着这後生,嘀咕着:「姓商啊……好。这老房子Y气重,年轻人多晒晒太yAn,病才好得快。」

        商陆微微颔首,目送大爷离开。随後,他在路口买了一份热腾腾的早餐当热豆浆入喉,那种久违的滚烫感顺着食道流进胃里,迅速化作热量驱散了骨髓里的寒意。他像是在观察一个JiNg密的生物实验,感受着这具血r0U之躯如何重新启动。用恶人的钱来喂养自己这条刚捡回来的命,这场因果,倒也划算。

        傍晚时分,残yAn如血。夕yAn将玻璃窗上歪斜的三条规矩,映照得鲜红夺目。

        「叮铃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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