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走了。
绕过桌椅,转了个弯——
一个男人站在巷口。
不是站。是在动。手舞足蹈地在动。
他的身T在做一种奇怪的动作——像是跳舞,但不是任何我见过的舞。手臂挥得很开,腿抬得很高,脚落地的时候会用力跺一下,然後转身,再跺。嘴里嘟嘟囔囔的,自言自语。
衣服b冥骨地大多数人都破。头发打结了,像是很久没有梳过。
两个路过的人绕着他走,没有看他。
我们没有停下来。
只是回头看了一眼刚才那张桌子的方向。
然後又看了看这个男人。
艾琳也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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