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工人坐在墙角,一个手掌被什麽东西割了一道口子,肿得发紫;一个膝盖上有一块溃烂的伤口,表面结着h绿sE的痂;第三个不停地咳嗽,咳得弯了腰。
「能治吗。」
我蹲下来看了看那只手——割伤不深,但感染了。在这种cHa0Sh又充满酸X蒸气的环境里,伤口不处理就是这个下场。
我打开草药袋。
里面剩下的东西不多了。被巨兽吞进来的时候,大部分存货都泡了水或者散落了。我翻了翻——半把碎掉的止血粉、一小节风乾的麻根、以及最後一撮退烧用的苦藓。
我把止血粉和麻根混在一起,用唾Ye调成膏状,抹在了割伤的手掌上。又撕了一条帆布当绷带,绑紧。
膝盖那个人的伤更棘手。我用苦藓敷了表面消毒,但这东西已经需要更专业的药了——我手里没有。
「暂时压住了。」我站起来。
「後面会再肿。你需要一种叫岩底菌的东西,或者类似的酸环境真菌——如果这里能找到的话。」
工头点了点头。没有说谢。朝旁边喊了一声:
「给她们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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