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不太懂。他歪着头看了水手一会儿,然後伸出两只手,很用力地抱住了水手的脖子。
力气很大。那种不知道「半年」是多久、只知道「爸爸要走了」的力气。
母亲站在孩子身後。
她没有说话。一只手放在孩子的肩膀上,但她的眼睛一直看着那个男人。
那种眼神我认识。
是已经在心里把这个人送走了、又拼命把他留住的眼神。
水手站起来。他的手从孩子的头顶滑过去,轻轻地、慢慢地,像是在记住那个触感。
「这次赚够了。」
他的声音很稳。
「回来我们换个地方住。我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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