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停住。
他看了那个空位一息,才用右手慢慢把毯子拉上来。
我站在门边,手里端着药。
他没有看我。
我也没有说话。
奥布里没有大吵大闹。
这反而更糟。
他常常盯着自己的腿。
或者盯着床边那截断刀柄。
莱克斯的。
我替他换药时,他会配合地把身T撑起来。只是有一次,他明明想坐直,身T却往原本还有腿的方向用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