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了快子,「周岩是不是所有家长都是一样的,从小管到大,从小学管到高中,管到大学,大学毕业了,还要管,找了工作还要管,管东管西的。」
「那我还好,从小到大我爸妈都没怎么管我。」周岩笑了笑。
许秀娟和周文军想管,也得有时间,刚结婚的时候爸妈俩没钱,欠了一堆亲戚债,做不得个人,也许是那会儿伤了自尊,就想着拼了命的赚钱,但有时候,真的不是赚钱就可以的。
周文军有一个战友母亲患了绝症,急需用钱,周文军毫不犹豫拿出了多年的积蓄,最后那战友为了救母亲还是欠下了一屁股债,自然也没办法还了周文军借他的钱。
这么多年过去,周岩也知道自己老爸已经在那账本上把属于他战友的名字划去。
许秀娟也只是哭闹了一阵,就再没提过这件事情,周岩知道老妈是理解周文军的。
钱这东西,需要的时候没有,不需要的时候,又会出来,而一出来,什么许久不联络的姨妈都会冒出来,说家里需要盖房子啊,儿子要结婚了啊,急需一笔钱治病啊什么的。
周岩看着周文军这么多年借出去很多笔钱,但真正能按时还上的,真没有几个。
一家人就这么在温饱不富裕里度过了这么多年,如果不是村里划地,许秀娟一定要盖房子,也许现在他们还住在市中心的出租屋里。
也不会认识唐糖和唐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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