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周岩和颜沫就已经洗好了澡,来到了床上。
被子清凉,是席梦思的被子,很显然这家高级酒店价格不菲。
白色的被子,就这么覆盖在了两个人身上。
遮住了羞耻,又遮住了羞意。
颜沫的脸色稍微自然了一些。
周岩轻轻把玩着颜沫纤细的小手,刚才的手艺活之所以精湛,全亏了这一只小手。
颜沫的小手滑腻无比,纤弱无骨,周岩怎么把玩都不会厌。
甚至小手带着特有的冰凉,和入秋之际的冰凉相比,小手的冰凉,是真正能冲澹内心燥热的凉意,和粥粥的小手不一样,颜沫的五指纤细,更像是拨弄琴弦的手指。
周岩记得初中的时候,隔壁班级,颜沫都会在晚会上弹一弹古筝,算是每一次节日晚会的必来项目,尤其是指腹处,周岩感受颇深,那一圈圈指纹,相比自己的来讲,更显平滑细嫩,像是婴儿脸蛋一样。
“小周,明天我就要回杭城了,到时候又有一段时间见不到你。”颜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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