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远鄙夷地啐了一口道:“这又关我二妹妹什么事!”

        若不是要为秦鸢遮掩,他早就戳穿这欺世盗名伪君子的真面目了,谁知这厮还伙同旁人来诬陷秦家,真是够了。

        此时,吴举人正趁大家都在斥骂林子奇,哭诉道:“齐王殿下,两位公主殿下,小生也是没可奈何方才做了这般下流之事,他林子奇仗着是秦祭酒的女婿……”

        结结实实一盆污水还没开泼就被秦鸢打断。

        “你既是被林子奇胁迫,又如何趁其不备将在下的诗稿留下,以作证据呢?”

        吴举人答不上来。

        九公主扬眉:“南塘公子乃是隐世之人,怎会知道这些人心算计,这不过是他两个互相钳制之举罢了。

        姓吴的担心事成之后姓林的会不认账,捏着旧诗稿以作要挟,如今见事败,又用来举证了。”

        “对,对,对,”吴举人连忙点头,如同鸡啄米:“九公主聪慧,的确如此。”

        虽然说的不好听,但能圆的过去。

        九公主得意地扬了扬下颌:“这算什么,不过是狗咬狗的把戏罢了,本宫见得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