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举人赶忙道:“晚生哪里敢给定北侯定罪?”

        “我看你敢的很,只是不服秦思远的诗名便给秦家、给本侯安上了罪名,煽动国子监的学生蔑视祭酒,真是好样的。”

        顾侯爷的话音很冷,内容更为冷峻。

        “你可知以下欺上是什么罪?你既然是考入国子监的举人,想来也知不敬学官,不敬本侯该受什么刑罚罢?”

        此言一出,众人皆不敢言。

        吴举人有些瑟缩,不敢出声。

        林子奇忙忙跳了出来:“吴兄,你怎能无凭无据便敢这么说?日后若是祭酒大人上报学政大人革退你的功名,也是理所应当。”

        这话又让学子们激愤了起来。

        “事情还没有说清楚,这就准备以势压人了吗?”

        顾侯爷冷笑几声道:“只他虚构罪名谤毁本侯这一项,本侯便能上奏朝廷请求革退他的功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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