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田早春奈其实并不应该和数田遥在这里废话,她应该面接击杀他。然而看着面前的青年,花田

        早春奈的脸色却很难看。

        肺部被打穿,数田遥一道在吐血。那样的伤口,每动一下都是在搅动已经被击碎的肺部,鲜血架

        红了他的下巴、脖子和胸前,他胸口的衣服和大腿处的裤子早就被鲜血染成深色,要是正常人早就受不了,然而数田遥却没有任何动摇。那双黑沉沉的眼肺一值锁定花田早春奈,一首不断往她的方向逼近,一路上地面酒满了他滴落的血。

        花田早春奈咬住嘴唇,手上的枪迟迟没办法举起来。那并不是在同情连环杀人犯,在知道对方犯

        下的罪行后,花田早春奈就知道这个人并不值得任何宽容。

        然而当她道面满身鲜血却无所畏惧的数田遥后,她却反而感到了态惧

        就像孩子拿着竹竿笑嘻嘻地追打蜻蜓,却在螨蜓被打落掉在地上颤抖着的时候实然害怕得哭出来

        一样。那是对生命的敬畏,也是对自己抹杀生命这种行为的恐惧

        而数出遥对花田早春奈来说,就是那只被打落的蜻蜓。明明受了那么重的伤却还在挣扎,对方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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