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洁癖,我衣服湿了,也不干净。”
贺循声音放缓,朦胧光线里温淡的口吻:“我不介意。”
“我介意。我明天要给你洗衣服,还要烘干、熨帖。”黎可不耐烦挥手,“我可以自己下来。”
她在窗沿慢吞吞地挪了几步,离他远一点,矮着身慢慢蹲下,最后从窗台往一跳,撑着椅背落在地面。
贺循转身的时候,黎可已经手脚发软地坐在椅子上,搂住了Lucky。
Lucky在她怀里开心地拱。
喝酒唱歌后的声线沙沙软软哑哑,听在耳里有点失真,像慵懒的抱怨,也像撒娇的嘟囔:“Lucky。”黎可搂住lucky的脑袋,“还好Lucky认出我了对不对?真是个小天使,姨姨没白疼你。”
贺循静静站着。
等黎可把Lucky前前后后都揉了一通,力气和小腿都恢复了正常,她问贺循:“楼上的窗户关了吗?”
“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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