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静云没应他,径直走到沙发边,蹲下身,平视里气。

        她伸手,指尖温热,轻轻抚过女儿红得灼人的脸颊,又替她理了理被压皱的兔耳帽檐。动作很柔,可指尖停顿在她耳后时,微微一顿。

        那里有一小块淡青,是昨夜被里靳风咬的。

        秦静云没点破,只收回手,转而看向里靳风:“风儿,起来。”

        里靳风终于抬眼。

        茶色瞳孔沉静,没有慌乱,没有歉意,甚至没有一丝被撞破的狼狈。他慢慢直起身,垂眸看着自己刚触碰过妹妹脚踝的右手,慢条斯理地将袖口往下拉了拉,遮住腕骨处一道浅淡旧疤——那是七年前妹妹葬礼后,他用玻璃片划的。

        “嗯。”他应了声,嗓音懒散,像刚睡醒。

        秦静云没再说什么,只起身,走向房间角落的小冰箱,取出一盒温热的蜂蜜牛奶,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只干净玻璃杯,倒满,递到里气面前。

        “喝点甜的,压压惊。”她声音依旧温和,像方才什么都没看见。

        里气僵着不敢接,手指揪着里间衣襟,指节发白。她嘴唇动了动,想说话,却只发出一点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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