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在这个,看不到未来的,琴行里。
芮佳恍恍惚惚地来到了LiveHouse,在那边给几个乐团弹了低音。
后面不知道为何,整个屋子里的人都嗨了起来,连续返场了好几首,整个屋子里的气氛简直要燃爆了一般。
不过芮佳没啥感觉,她只想回到家里休息。
她就那么孤独地躲在角落里,低着头演奏着低音。
和她手中的低音提琴一样,没有任何的存在感。
一直到演出结束,众人散去准备喝酒庆祝,乐团的老大过来给芮佳结今天晚上演出费的时候,她才抬起头。
乐团的老大很大气,因为今天晚上演出的效果很炸,他额外给了芮佳100块,并且问她要不要跟着他们一起去路边摊吃烧烤庆祝一下今天晚上的演出,回头晚上他再给芮佳叫一辆车,送她回家。
芮佳摇摇头,接过钱拒绝了。
现在已经很晚了,如果再晚点回去,把舍友惊动了,那么就麻烦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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