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戈没回答,思考着措辞。
徐依童咬着吸管,望向别处,随口道:“那就再观察观察呗。”
“我不想让你不高兴。”余戈说。
徐依童没听懂这句话。
对上她的眼睛,静了下,余戈缓缓道:“你是,怎么想的。”
一种难言的情绪在胸口蔓延,她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
两个人沉默地对坐着。徐依童看着余戈,他身上还穿着队服。她很想直接告诉他,我希望你能去做手术。想劝他,身体才是最重要的。这个世界上,不是每个人都能得偿所愿,遗憾才是常态。
可是,在说这些话前,她脑海里想到了很多事。
想起解说的哽咽,想起粉丝的鼓励。想起别人对他的嘲笑。他们三言两语,把余戈这么多年的努力都贬的一文不值。好像只有世界冠军才是唯一能算得上价值的荣耀。
想到了那时候,她也替他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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