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手肘,甚至肩臂,这些神经伤给他造成的痛楚,余戈全都能忍受。
这些都没什么。
真的没什么。
余戈说:“是我错了。”
这道在耳边响起的声音,徐依童下意识侧头,发现余戈已经站在她背后。
两人身子挨近,紧靠。姿势有点别扭,徐依童被迫仰起脑袋,看他。
余戈声儿很低,很温和,“别哭。”
徐依童问:“那你现在好点了吗,止痛药有用么。”
余戈用手指擦掉她睫毛上的泪,说了实话,“...没用。”
他的动作让她有点呆住,片刻后,才勉强找回声音:“那...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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