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迷迷糊糊地问,“你们聊完了?”
“嗯。”
包间里空荡荡的,其他人都出去抽烟、放水。阿文坐在远处,看到这一幕,很识相地低下头,拿手机出来玩。
看见她脸上的红晕,他问,“喝多了?”
徐依童勉力摇头,“还清醒着呢。”
“喝点水么。”
“不喝了。”厕所跑累了。
“酸奶?”
徐依童还是摇头。
意识飘忽,她瞅着余戈的脸,突然觉得他好遥远。浑噩中,感觉又回到了上次世界赛结束,她在酒吧买醉,想关心他,却只敢在他微博底下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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