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戈:“刚洗完澡。”
那边传来衣物摩擦的声音,他说,“我先穿个衣服。”
徐依童翻了个身,“有什么我不能看的嘛...”
叮地声,对面把视频开了。期待的场景没出现,余戈在床边坐下,身上已经套了件短袖。
矜持什么!
借着酒精,徐依童胆大妄为地想,余戈就等着吧,她总有办法能看到的。
...
...
照例是她说,他听。
他们电竞选手的作息跟常人不同,经常深夜还要补直播。所以余戈总是比她晚睡很多。但这样也很好,徐依童最享受每晚睡前能听到他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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