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逾征:“你病情什么时候这么严重了?”
徐依童没工夫跟他多说,“停车!”
外面的雨还在下。车打着双闪,靠路边停下。
见徐依童过马路那个架势,都替她着急。陈逾征降下车窗,朝着她背影喊,“你他妈走斑马线啊!”
徐依童已经听不到他的喊叫了,她怕余戈走远了。
跑到一个公交站台下,她一边焦急地眺望着远处的出租车,一边拨通余戈的电话。
其实可以发消息解释,可她现在突然很想见到余戈,当面把话跟他说清楚。
电话提示接通的那一刻,徐依童迫不及待地喂了声,“你走了吗?”
余戈静了静,“什么。”
“你还在不在那?我想见你,现在。”几句话被她说的凌乱无序,“你误会了,我不是不想回答你的问题,也不是回答不出来。你别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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