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闷闷道:“你之前受伤说没事,手疼说没事,比赛输了也说没事。这也没事,那也没事,你干嘛这么坚强啊....”
嘟嘟囔囔的抱怨话语在某个瞬间戛然而止。徐依童耳膜鼓噪,呆呆地维持嘴张开的模样,语言功能失灵——
她的头顶多了一只手。
手指微动,幅度很小,带着安抚性的意味,他揉了揉她的头发。余戈很快撤回了手。
这么亲密的动作,他做的依旧很克制温柔。
恍惚中,徐依童在自己咚咚咚的心跳声里,听到余戈叹了口气。
又好像是错觉。
他说:“不用担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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