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只有徐依童主动发,余戈才会回。她突然不发了,他也不在意,一句多余的话都没。
这也就算了。
昨晚上徐依童例行给余戈‘请安’,结果等了十分钟,他直接没回了。
躺在美容院的床上,她越想越郁闷。脸上都涂满了海藻膜,嘴巴被封住了,还停不下来,跟旁边床的茉莉倾诉。
茉莉默默听完,委婉地说,“你不是也忘了一天?可能他昨天也忘了吧。”
徐依童反驳:“他明明就是故意不回的。”
茉莉松了口气,心里回,你知道就行。
“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徐依童自言自语,“他肯定是又傲娇了,看我没找他,不高兴了,在敲打我呢。”
茉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人怎么能安慰自己安慰到这个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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