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的。”
黄蓉笑道:“君子报仇,可找冤家正主。谷主却是擒了虾兵小喽啰,他这行为,要说是给谷中弟子出气,未免心胸狭窄。倘若不是,居心叵测。我且问你,我所言可有道理?”
樊一翁满头大汗,心道自己还不如和小贼交手的时候被对方打晕。
他青筋爆绽,愤怒道:“你胡说八道。”
“如何胡言乱语了,你要能说出个理来,我道歉如何?”
“师父本是要找小贼报仇,可几位师弟受了箭伤,师父着急救治,这才作罢。”
周岩笑道:“我箭下留情,又没伤人性命,哪有你所言如此严重,分明是当时夜色四合,谷主忌惮我箭术,又怀疑另有帮手,这才走为上策,还说了一通冠冕堂皇理由。途中遭遇趟子手,便要擒拿审问。可惜机关算尽,没料到我家趟子手沿路留了记号,被我追寻而来。”
“不是这样的。”樊一翁狮子乱摆头,须发飞扬。
裘千尺内心叹气。
她相信周岩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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