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问候贴着耳畔响起,带着晨间特有的清爽气息。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拂过耳垂,让那处小巧的软肉瞬间变成了粉色。
景春熙只觉得脸颊发烫,连颈间都漫开一片绯色。她今日梳着朝云近香髻,鬓边垂下的珍珠流苏随着低头的动作轻轻摇晃,却掩不住发烫的耳尖。
晨风拂过,带来御花园里早桂的清香。两人相对而立,少女如三月枝头初绽的海棠,娇艳动人;公子似上好的羊脂白玉,温润清贵。
春桃和红粉连忙低下头,却仍忍不住用余光偷瞄。
丫鬟们看见自家小姐绣着缠枝莲的袖口下,纤细的手指正被大皇子轻轻捏着。殿下眼底的笑意,比御池里的春水还要温柔三分。
晨雾渐散,朱红的宫墙在朝阳下显得愈发巍峨。一路向前,胥子泽并未松开她的手,反而轻轻收拢指尖,将她微凉的柔荑包裹在掌心。
“走吧,快下早朝了。”他声音低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这种时节,寅时三刻宫门开,卯时正式朝会,大多辰时中或辰时末结束,等待他们的时间并不很多。
景春熙深吸一口气,随着他快步前行。长长的宫道铺着汉白玉石,两侧禁军持戟而立,甲胄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寒芒。
就这平常的一句话,也能让她的心情难以平复,毕竟再一次见到皇帝,不是像岭南那宽松的居家环境,而是在这幽深的皇宫里。
她听不见四周其他声音,只听见两个人的脚步声在空阔的宫墙间回荡。
胥子泽察觉到她的紧张,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一抚,“看那株丹桂,是从岭南移植而来。”他随手指向宫道旁一株开得正盛的花树,试图分散她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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