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月真君则是自家知自家事,此行是来求人的,因此气焰天然就矮了三分,又不能真跟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计较,只能把无名火压下。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玄月真君衣着寒酸,身上法袍依然是便宜货。
而剑修们天然讲究气势门面,有钱的话首先当然是买剑,接下来就是买衣服行头。剑修们为了买件名贵衣服,一双闪亮法靴,多年吃糠咽菜的事在所多有。
花了仙银,自不能衣锦夜行。于是那些穿着短下摆法袍飞来飞去的剑修,必定身上最贵的就是靴子。
现在剑宫随便一个中等偏上的法相,穿的都比玄月体面。他们看到玄月行头寒酸,更如同打了鸡血,一个个闪亮剑修都是有意无意的在玄月面前晃来晃去。
玄月好几次都气得差点要动手。如果此行是自己的事,自然早就不客气了。但这次是为了张生而来,玄月才发现自己的脾气居然也可以这么好。
玄月在山门处等了整整一刻,才有两名女剑修飞来,冷冷地道:「玄月是吧,师祖现在有空了,随我来吧。」
这两名女剑修年纪轻轻,都已是法相圆满,天资根骨俱是不俗,但也着实无礼,直呼玄月之名。
玄月此时才知,自己居然连这口气也能忍得下。
片刻后,玄月步入剑宫一间偏殿。
殿中共有五位剑修,上首主座是位面皮白净、人畜无害的微胖剑仙,如同人间一富家翁。左右两边各坐两位剑修。殿中诸人中,只有最弱一人略逊玄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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