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猥琐文士实际上就是当年的管家,自从费尽艰难学会识字后,就喜欢穿文衫。
此时他一脸凶狠,道:「大哥,新县令一到任,就派了这明显是土匪出身的家伙下来,还带了几百兵丁!他想干什么还不清楚吗?这是要把咱们都杀绝啊!到时候往流民叛军身上一推,他自己就能摘得干净,继续做他的县令。大哥,别犹豫了,咱们早就没有后路了。」
卫有财慢慢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灰黄的天,缓道:「在这里守了几十年,多少艰难光景都过来了,没想到今日被个刚上任的县令给逼上了绝路。嘿!把这等人派到地方,真不知道上面那些家伙是怎么想的。他们不给活路,却不知凡人小民若是逼急了,一样能把他们从天上拉下来。」
文士装束的管家一证:「大哥,你在说什么?」
卫有财摇了摇头,道:「没事。让老三和老六从山里出来吧,咱们先进县城,后面的事以后再说。」
整个下午,卫家大宅中哭声一片,那些四五十的丫鬟们抹看眼泪,带看包裹,恋恋不舍地离开大宅。两位夫人都老得快走不动路了,被上了驴车,一路颠簸着离开。
随后一把大火升腾在卫家大宅中央,火势迅猛,很快将几间大宅烧成废墟,宅后老树终是没能逃过这一劫。
夜深人静,县城中突然杀声四起,县衙燃起大火。城中家家户户门户紧闭,军营中留守军官士卒也是紧闭大门,熄了一切灯火,装作营中无人。
片刻后一伙强人冲入军营,抢夺军械。他们一进营就看到了百余名笔直站着的官军。
两伙人互望一眼,各不打扰,强人们搬空了军械,留下军粮,就自行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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