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有想我?”
就在她沉浸在无尽的思v念中,准备转身回到案前,为他写一封回信的瞬间——动作带着一种被思念彻底淹没后的、柔软而缠绵的不舍!
那迤逦于地、铺散凌乱长达五丈的墨金色苏锦拖尾,被她这轻柔的、带着无尽眷恋的转身动作悄然带动!
华贵的锦缎拂过冰凉的地面,发出极其细微的、如同情人低语般的“窸窣”声。
随着拖尾的轻柔飘起——赫然露出了里面那金线密织、在窗外清冷月华与殿内昏黄烛光的交织映照下、闪烁着如同最温柔的梦境般温暖而缱绻光芒的“满地织金”内衬!
那只布满整件睡裙和连体拖尾的凤凰纹路,在瞬间迸发出一种不同于以往任何时候的、充满了无尽思念与似水柔情的、无比柔软而动人的金芒!
那光芒里,没有帝王的威严,没有统帅的决断,只有一位妻子对远征丈夫最深沉、最纯粹的爱恋与牵挂。尊贵、辉煌,却在此刻,化为了这世间最动人的情诗。
裙摆落下,将那片温暖而柔软的金光,连同她心底最深的秘密,一同掩盖。
慕容嫣走到书案前,重新铺开纸张,提起笔。这一次,她写的不再是冰冷的军令,也不是威严的圣旨。
“夫君,见信如晤。长安海棠已谢,池中新荷正绿。波斯猫甚顽,抓坏了神凤降世裙的拖尾流苏,朕欲罚之,又念其憨态可掬,终不忍。前线苦寒,望君珍重。勿食冷物,夜深加衣。帐中若有莲子,可命庖厨煮羹,聊解相思。归期未问,君心我心。盼……”
她写得很慢,很慢,仿佛要将这满腔的思念,都倾注于笔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