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理解，”巴特莱特说，“对我们所有人来说，这是一周的压力。不用说……”
巴特莱特不想继续他的话题。最近的揭露仍然太敏感，托马斯无法处理。托马斯唯一能做的是代表他表示同情。此外，还有他姐姐目前的情况，一定让年轻的法师非常担心。
“总是同一个噩梦，”托马斯说着，双手交叉在胸前。“我试图忘记它。忘记鲜血和我的兄弟……不，不是我的兄弟。我的兄弟永远不会……”
兄弟？
罗伯特是个好人，虽然他对魔法有一定的警惕心。托马斯摇了摇头。“当时袭击发生时，我父亲被一个化装成罗伯特的赛巴里安人杀害。那之后的一切都很模糊，也许我的脑子不愿意记住那样的可怕时刻。”
巴特莱特把手放在年轻人的肩膀上，试图让他冷静下来。托马斯接受了这一点，他知道这次他并不孤单。在最近的揭露使他警惕再次被欺骗之后，他觉得自己可以信任巴特莱特，因为后者在他失去一切之后仍然表现出同情和理解。在这个过程中，他还了解到了巴特莱特的过去，随之而来的是一种相互理解的感觉。
“巴特莱特，你是如何应对的？”托马斯问道。“你是如何应对……在罗加里亚之后？”
巴特勒的回答是一个诚实的答案。
“我不能，”巴特莱特说。“这就是为什么我接了龙杀手的工作。我的一部分责怪自己没有及时拯救那些格诺尔，直到为时已晚。这让我失去了与艾莉安妮的关系，她显然仍然困扰着我们两个人。她仍然拒绝与我谈论任何与她的工作无关的话题。”
“真不明白你是怎么找到卡尔·阿德雷做情人的，”托马斯说，“不过她确实很有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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