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着绷带的巴特莱特给了他一个同情的眼神。他无疑地理解了自己的处境。
“噢，巴特莱特，”托马斯说。“我很抱歉，我——”
“别这样。”巴特莱特露出了笑容。他接着看了亨利埃塔一眼。托马斯想知道他是否可以问任何关于他姐姐的事情，或者她是否有与巴特莱特分享的东西。在他能说出什么之前，巴特莱特先开口了。
“你们想问什么，我知道，”巴特莱特说。“但除了她是公主的事实之外，我对她的诅咒一无所知。”
“她还和你说了什么吗？”托马斯问道。
无论她脑子里想什么，她都只放在心里。她倒是告诉我你是谁以及她不愿意把你置于危险之中的犹豫。然后...她认为秘密可以保护那些她关心的人，而且因为她还没准备好说出真相。我觉得她不愿意告诉你的原因是，她害怕你不会认真对待这件事。
托马斯看着亨利埃塔，仿佛默默地问她这是否是真的。
“这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情况，”托马斯说。“没有人会相信，除了传说之外，一个人可以被诅咒成一条龙。”
传说和神话中总有一丝真实的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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