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儿了?”

        “我说了,我很累,我想睡会儿。”吴霜竹徒劳地挣扎了一下。

        “我在问你。”夏秋杨语速加快。

        吴霜竹根本不去看他,眼睛四下乱看,琢磨了一下才开口:“在这周边转了转。”

        “夜里?你能看清楚什么?!”夏秋杨尽量控制着自己,可吴霜竹永远是那个不熄的火苗,可以点燃万物。

        吴霜竹冷笑:“知道还问!”

        “我再告诉你一遍,这里不是墨西哥,也不是南美,有枪有钱就可以搞定一切,这里是中国,你太不了解这个国家,把你那该死的肮脏的交易停下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夏秋杨已经等了大半夜,此时再没有精力和吴霜竹兜圈子。

        吴霜竹无话可回,抬头看向夏秋杨,看了又看,慢慢眼睛里变得流光溢彩地,嘴角边也突然挂上了笑容,她抬起胳膊勾住夏秋杨的脖子,带着轻轻的喘息道:“不客气?我又不是没领教过。”

        “你这个表子!你会让我声名狼藉!”夏秋杨低声叱骂着,可身体还是扑了上去,和吴霜竹在床上纠缠在一起。

        木头窗子里照进来第一缕阳光,光线落在镜子和旁边的十字架上,镜子里是欲望交织中的肉体,而十字架上受难的耶稣在阳光里垂首痛哭,流下了一道不易让人察觉的血泪。

        镇中心医院外,东子拿着一部手机正在给这里的派出所打电话,要求他们立刻派人过来守住苏长庸。

        在等人的过程中,沈魏风和东子在病房走廊里聊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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