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筱晚在绝望里思索着,权衡着,不动声色地。

        自然她也觉得自己辩不过沈魏风,而且他也总能找得到她,虽然她觉得生死这回事本该是当事人自己的事情,她想和他争执一番,像去年初来这里时那样,头脑清楚地告诉他,她的选择不为他,他只是她生命里的最后一站。

        他哪里会听!

        果然,沈魏风刻意去拉她那只握着枪的手,他是用了点力气的,但不是全部的力气,因为他怕被她发现,怕她突然精神崩溃,他拦也拦不住。还好,她想了这许多,早已经放弃在此刻寻死,所以也抵挡不过沈魏风的这点力气,只好松开手,把自己交给他,随他牵着她在林子里穿行,边走边跟她说着话。

        谷駧秋风、鸟鸣还有树叶簌簌的低泣。

        沈魏风是个话少的男人,苏筱晚没想到这时他有这么多话要跟自己讲。

        他的童年,他读的大学,还有他的父母。

        她看着他,原本他侧脸那分明的线条在光影中变得温柔而模糊。

        然后他跟她讲起了生死,讲起了生命的意义,很有力地告诉她,只要活着一切就都有希望,那些来世和天堂都是安抚无力活下去的人的善意的谎言,人要活在当下,活在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里。

        苏筱晚皱着眉头觉得心口酸酸的,那倒不。无\./错\./更\./新`.`.`.

        是疼,那种难受很难言说,她知道他是特意说给她听的,他看穿了她的心思,但她开不了口,给不了他渴望的承诺,她不知道自己能撑到几时,尽管她想让他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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