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遇到这样的场面她早走了,今天就不一样了,因为心死了,就无所谓外面的风霜,只不过今晚死了心又意外地活了过来,那是沈魏风一杯酒下肚后的怒吼又把她叫醒了过来。

        她想起了他贴身外衣口袋里的钱夹,那里有她的小照,她就在他的心口上……

        他也许骗了她,也许无数次言不由衷,那其实都不重要。

        顶重要的是,她在他心里。

        她忘了自己已经身心破碎,也不愿去记起。

        人一生就那么短短几十年,好歹要经历些爱憎,如果这一生这一辈子连这点痛这点苦都没有过,生命到底还有什么意义?没有这份痛到骨子里的爱情,苏筱晚觉得自己的生命就是一片羽毛,一片随便那阵风吹来就可以带走的轻轻的羽毛。

        她不想那么飘荡一生,她希望自己能落下来,把那轻飘飘的生命变得重一些,再重一些,让她的双脚可以落在这片坚实又朴素的大地上……

        她知道沈魏风今晚会来,他那么心痛地离去还能到哪里纾解他的伤心?也只有她这里了。

        所以,她等着他来。

        她换了身衣服,洗漱了一番,还化了妆,散开了一把长发。

        其实,苏筱晚有许多漂亮的衣服,可惜干考古这行,穿这些衣服的机会不多,常年在外奔波最爽利的长衣长裤才是她日常的标配,偶有时机可以做回漂亮姑娘她是从不肯错过的。

        虽说她对她自己的美有时茫然而不自知,有时却又清醒得仿佛有前世的慧眼,像今晚,她便深知那套黑色衣裙是最合适不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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