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儿因为你卖的毒品过量而死！”一个男人大声喊道，声音嘶哑。“难道你们就没有一丝廉耻之心吗？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毁掉了多少条生命？”
吉德没有停下来。“她的决定是她自己的，”他平淡地说，眯起眼睛。“别因为她软弱就怪我。”
那男人的脸因愤怒而通红。“你这个怪物！难道你就不能尊重一个父母的哀痛吗？”
“尊重什么？”吉德嘲笑着，终于停顿了一下。“她甚至是你的亲生女儿吗？在埃尔皮达，两百多年来没有人生过自然孩子。不要浪费我的时间，你的妄想。”
那人的手在颤抖。“爱不仅仅是血缘关系，”他大喊，愤怒使他的声音变得更加激动。“我们都在挣扎。”
“关心别人难道有错吗？”男人提高声音质问，“你只是又一个自私的，崇拜普朗克的懦夫，这并不代表你有权利忽视我的困苦！”
“如果我想像普朗克一样呢？”盖德问道。
普朗克在没有人敢于尝试的时候冲向了星辰，我为什么不可以跟随呢？
“他杀死了数百万人来实现这一点！”男人愤怒地咆哮道，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你不可能认为这是一条值得追随的道路。”
“我当然可以。”吉德耸了耸肩。“告诉我，你凭什么有权利判断他做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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