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了眨眼睛，显然被我的问题弄得措手不及。“你……你是个学生。我的意思是，这一点很明显；你的年龄段里的人还能在水族馆做什么呢？尤其是今年Cheryl大张旗鼓地宣传水族馆开放招生的时候。”
我尽管试图掩饰，但还是微微皱了皱眉。枕头似乎确实有一点催眠的效果，要么就是什么别的东西让我徘徊在睡眠的边缘。“你不赞成公开招生吗？”
她再次摇了摇头，这次带着笑容。“哦，不，我认为这是一个绝妙的主意，特别是考虑到过去几年招生人数大幅下降。一些校友提出异议，援引这件事的原则，但当迈尔斯校长给他们“开放招生或更少的增援”的选择时，他们都松开了钱包上的绳子。”
我隐瞒了对“增援”这个词的反应。是啊，她说这是一个学院，但这只是一个花哨的词汇，用于描述一所大学预科学校，对吧？我试图忽略那不断提醒我的内心之声，它让我想起了安纳波利斯和西点的军事学院，考虑到东区毕业后一个月内就有那么多孩子飞往基本营，这有点困难。“那么，为什么胡说八道？”
她实际上对此笑了。“哦，切尔西有一些关于卡姆登码头的孩子从木工厂出来报名的想法。我是说，他们中的很多人都很喜欢，但他们中有多少人会通过入学考试？”
我皱了皱眉。“嗯，如果你没有任何信息，那么你怎么知道我通过了入学考试？”
她回应我的皱眉，似乎并不是针对我而言。“好吧，我确信她至少会在现场进行一些初步测试；开放招募的事情不会那么严格。但是，这些都是次要的。”她朝我微笑，眼角微微皱起，带着一丝悲伤。“你幸存了龙袭击的第一波，那场袭击杀死了一打教官和至少两打学生。虽然没有人愿意说出来，但这就是学院英雄所做的事情；他们勇敢地踏入天使们不敢涉足的地方，有些人甚至会活着走出来。”
我需要一些时间独自思考一下。虽然东区为军队提供了大量的炮灰，但那从来不是我的风格。我在大一时上了预备役军官训练团（ROTC）的课，因为一群朋友也上，所以我想我已经有一年多没有看过我的制服了。同时，这个地方比东区好闻多了；如果我能混几年，然后在他们把我送进肉搅碎机之前退学或什么的，那就可能很有趣地玩一会儿富孩子。“嗯，我可以休息一下吗？我困了。也许是枕头在说话。”
她又笑了。“是的，他们确实会这样做。休息可以治愈许多疾病。由于切尔不在行动中，我需要去处理你的替代文件，但我需要一点时间来整理所有东西。你觉得自己足够好，可以回答一堆问题吗？”
我的肚子咕噜得足以淹没我可能做出的任何回应。当我说“是的，我可以做到。虽然我可以吃点东西吗？”时，我的脸颊发热了。
她点了点头，“我会叫人送东西来，我会在一切准备好的时候叫醒你。”
她一消失在视线中，我又试着抬起头来。仍然剧烈跳动，胃部仍然紧紧地绷成一个结。我再次倒回床上，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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