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时，我意识到了一些事情。龙是浮力的，足以让它和我保持在水面以上。这意味着它的大小的一大块主要是空气，也许是一种类似鱼鳔的结构。另一个很大的部分，目前被我的一只手臂覆盖着，是翅膀；并不是最耐用的结构。
我另一方面是一个大大的愤怒肌肉球。我用另一个手臂抱住它的头，两个手臂抱住它的身体，还有一个手臂抱住它每个非翅膀的肢体，然后使劲地挤压。它试图用爪子抓我，但由于没有好的杠杆作用，最多只能造成表面的伤口。事情开始破裂；首先是翅膀嘎吱作响并断裂，接着是龙的下颚。在它挣扎得越来越疯狂时，我从压碎转变为拉扯；它的脖子伸展了很长一段距离，但在我达到极限之前，它就被卡住了。我使劲地使用每一块肌肉，经过几声像树干和高张力电线断裂的声音后，它的头完全脱落。
它的脖子末端喷出血液；从我感到的模糊瘙痒来看，它可能不比之前吐出的东西更刺激。我试图把它打成一个结，但这和你想象的一样有效；它只是在我用陌生的肢体努力打结时朝不同方向喷洒血液。最后，我只是想“去他妈的”，用八条肢体全部压在东西身上，直到什么东西爆炸性地破裂；之后它很快就沉到了河床上。我尽力用河床上的沙土把它盖住，认为这至少会减缓污垢的蔓延。
到这个时候，我感觉非常糟糕；不是因为受伤的意思，而是那种骨髓深处的疲劳感，那种大量肾上腺素让你做很多运动，你从未训练过的事情。我想当时就倒下，但我的小章鱼朋友选择了那一刻用他的一条手臂尖端戳我。眨眼，我看着他，然后抬头看向水面，他指的地方。数十具尸体漂浮在那里；有些是碎片，其他一些由不应该融合的碎片组成，比如上半身健美运动员和下半身鱼的那一个。我模糊地看到人们沿着水边移动，拿着某种长竿。可能是矛？我的大脑需要休息，就像我剩下的部分一样。我看着我的小章鱼伙伴，不确定他想让我做什么；帮助搜索和营救、击退持矛的男人，或者也许与他一起逃到加勒比海。这个时候PR相当不错，所以听起来可以，但现在离开只是完全不可能的。我没有剩余的能量了。
我耸了耸肩，转回身，对着他，又有一个弹窗填满了我的视野。
混合？（是/否）
我的可怜的脑子选择了那一刻提醒我，章鱼可以改变自己看起来像几乎任何东西。如果我要打个盹，那么以岩石的形状睡觉似乎是一个好主意，而不是巨大的海洋生物，所以我点头同意。
比我以前成长或改变的速度还要快，我缩小到正常人类大小，我的眼睛回到头部前方。我想我甚至有牙齿，因为当几千吨被挤压出来的水猛烈地砸向我时，它们疼痛地卡在一起。
接下来的几分钟是一片混乱。我记得有一个长而肉感的胳膊抱着我。事情迅速变得更亮，直到我被扔到了水族馆圆形剧场最低一排座位上。我最后记得的是一个老妇人俯身在我身上，对她身后的人尖叫道：“我这里有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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