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转向我，她的表情深思熟虑。“她很可爱，卢西恩，”她说，她的眼睛里充满了宁静的激情。“非常善良，非常聪明。还有趣味。她的身上有一种……宁静的力量。”她停顿了一下，目光与我相遇。“她让我想起以前在这里工作的一个朋友。她的人生很艰难，但总是带着优雅的姿态行事。然而，”她补充道，她的眉毛微微皱了起来，“她也非常警惕。有某种东西她藏着不露，某种……警觉感，几乎。就像她一直处于戒备状态。”
“被保护着？”我回应道，这个词语与我的观察结果产生了共鸣。
薇薇安点了点头，她的目光跟随着卫生间门的方向。“这不一定是件坏事。但这也是一种迹象，表明有人曾经受过伤害，有人学会保护自己。”
我想起了奥蕾莉亚枕头下的刀子，夜里她被恐惧所笼罩。薇薇安是对的，奥蕾莉亚身上有着比表面更深层次的东西，她用精心构建的镇定之下隐藏了自己的历史。
“还有什么吗？”我问道，身体前倾，急切地想听姐姐的见解。
薇薇安犹豫了一下，然后继续说，声音很低。“露西恩，她的眼睛里有一种悲伤，一种深深的悲伤，她试图掩饰。这不是因为糟糕的一天或艰难的情况而产生的那种悲伤。这是来自...损失的悲伤。”
失去。这个词语在空气中悬浮，充满了未说出口的含义。我想起她母亲的简短提及，她脸上闪过的痛苦表情。奥蕾莉亚失去了什么？而现在她又害怕失去什么呢？
“她还非常细心观察，”薇薇安补充道，声音中带着钦佩的语气。“她吸收了所有的一切，每一个细节。就像她不断地评估她的周围环境，寻找……某些东西。”
“您知道她的情况吗？”薇薇安问道，她的眼睛在寻找我的答案，一丝沉默的问题悬浮在空气中。
在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奥蕾莉亚已经回来了，她的表情镇定，眼睛清澈。她给了薇薇安一个温柔的微笑，这是她对薇薇安无声的感谢。在我们准备离开的时候，我无法摆脱这样的感觉：薇薇安的话语证实了我早已怀疑的事情：奥蕾莉亚是一个有秘密的女人，她带着过去的重担生活。而我，卢西恩·德沃，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坚定地要揭露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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