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我回答的声音几乎是耳语。我尴尬地站着，不知道该怎么办。
“请坐，”他指了指对面空着的椅子。
我沉浸在柔软的皮革中，我的粉色高跟鞋几乎触及地面。空气中弥漫着未说出口的紧张感。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评估、分析。
“你有一种独特的天赋，”他说，他的声音如丝绸般柔滑。“一种原始而激情的东西，这是很少见的。”
“谢谢，”我重复道，我手心冒汗。
“告诉我，奥蕾莉娅，”他向前倾身，他的金色眼睛刺透。“是什么带你来到铁兰花？”
问题在空气中悬浮，充满了未说出口的意味。他已经知道些什么了吗？他怀疑我的过去吗？我犹豫不决，不确定该透露多少。
“我……我需要一份工作，”我结巴着，脸颊发红。“我刚来这个城市。”
他扬了扬眉毛，眼睛里闪过一丝好笑。“就这些吗？”
我吞咽了一口唾沫，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是的，”我撒了谎，声音几乎听不到。
他凝视着我，长时间地盯着我，他的目光毫不动摇。我能感觉到他的审视带来的重量，对我精心构建的面具的无声挑战。
“很好，”他低声说，“但记住，奥蕾莉娅，秘密总会浮现。并且在这个城市，在这个俱乐部里，没有什么能长久地被隐藏。”
他的话语让我感到一股寒意。这是警告吗？威胁吗？还是只是一个事实陈述？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一件事：我的谎言已经开始解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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