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克斯点了点头,两人离开了他们所在的地方。守门人看到奥伦带着一个猎人新手时,看起来有点惊讶,但没有过分取笑这个男人。很明显,这个男人不喜欢照顾一些年轻而愚蠢的孩子的想法,他们突然变得很重要,只因为他们的父母赞扬了他们的才能,即使他要照顾的是孤儿,没有受到特别的溺爱。
随着时间的流逝,雷克斯小心翼翼地穿过森林,每一步都仔细检查树上的爪印,有时停下来聆听周围的声音,比他移动时更频繁。奥伦逐渐意识到,与他迄今所见的大多数年轻人不同——甚至包括他在过去两次伟大狩猎中监护过的那些年轻人——从他的同伴猎人讲述的故事中,他的守护者是不同的。细致入微、谨慎而又专注,即使当被问及时几乎不说话。他甚至考虑到年轻人的颈部可能存在缺陷,使得说话变得相当不愉快,甚至痛苦,从而导致他主要通过简单的手势和咕哝来交流。
“如果他一直保持这样的表现,那么对于一个猎人来说,他将是一个不错的种子。”奥伦在看到雷克斯避开另一群波克时,如此想道。波克是一种猪人形生物,被广泛认为是世界灾难——哥布林的远亲。然而,两者之间存在一些显著的差异。首先,与哥布林不同的是,波克通常高约1.5到2米,尽管他们相当臃肿,常常在腹部或颈部有多层脂肪。虽然有些人认为波克有一定的智慧,但它们毕竟是怪物,而且很渴望品尝人类和其他人形生物的肉体,这反过来又使得可能成为晚餐的人类报复,不仅仅是杀死这些两条腿走路的巨型猪仔,还把他们当作食物。结果,波克到了最后还是一道猪肉。
当天色渐暗时,雷克斯终于采取行动,他发现一只雌鹿缓慢地在一个小池塘附近吃草。他手持弓箭,站在树旁,非常缓慢和谨慎地将箭搭上弓弦,然后又慢慢地拉回弓弦,全程他的视线都集中在那只雌鹿身上。雷克斯深呼吸几次,让自己的身心平静下来,之后,他松开了弓弦。从奥伦的位置看来,这一幕确实非常美丽,不仅是拉弓的姿势,也包括射箭本身。难怪那只雌鹿被精准击中,摔倒在地,只能微微地动着腿,进行最后的挣扎,吸取最后一口气。
雷克斯没有浪费时间,走过去捡起他的箭,然后快速地把前后腿绑在一起。然后,他把弓放到一边,把动物扛在肩上。他加快了步伐朝着奥伦走回去,在经过他身边时,只是发出一个字的声音。
没有必要再多说什么了,眼前有猎物,雷克斯加快了脚步,返回营地的安全处。他显然意识到,如果他们在夜间待在外面,可能会遇到的危险。然而,即使以更快的速度行进,并且肩膀上多了一份负担,雷克斯仍然能够巧妙地避开他经过的任何一群野兽。奥伦不得不猜测,他的“监护人”为什么如此熟练,以及为什么要避开那些无疑是更好的猎物的野兽群。
他们又花了一个小时才到达营地,此时不再需要停下来检查任何可能的踪迹。他们走回来的路线相当笔直,这本身并不奇怪,但当一位年轻而充满活力的新手在没有训练的情况下完成这一切时,奥伦再次得出结论:雷克斯天生就是猎人,或者甚至是追踪者。尽管他们错过了向导提供的晚餐,但为雷克斯和奥伦各准备了一份食物。然而,奥伦从未离开雷克斯身边,检查他如何剥制鹿皮。最后,他注意到新手预期中的业余错误,这让奥伦略微紧张的神经放松下来。老兵们可以欣赏他们看到的原始天赋,特别是当这种天赋伴随着正确的心态和性格时,但如果把事情做得太完美,贪婪和嫉妒就会开始渗透到天堂的不公正中。
松了一口气,奥伦走近他的守卫,这是他们离开营地狩猎以来他第一次开口说话。
不是这样的,孩子。让我来教你正确的方法。
雷克斯点头,退到一边,让年长的猎人展示他的专业知识,他仔细观察着奥伦使用的动作和技巧,同时描述了“如何”和“为什么”。奥伦也很高兴雷克斯没有马上就学会这一切,只是在他多次纠正之后才成功复制了老人的教导。雷克斯故意这样做,因为他注意到老猎人姿势和举止中的紧张情绪。他的猎物被剥皮并清理干净后,雷克斯按照他的监护人的指示,将内脏和其他无用的部分扔掉,然后走向营火。他保留了几公斤肉,将剩下的交给猎人大厅,赚取了一些银币。做完这些之后,他们回到自己的帐篷里,晚餐已经准备好,两人吃完饭后便睡觉,准备早上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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