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莎皱起眉头。“准备他们？为了什么？你为什么这么痴迷于这次比赛？这不过是一场华而不实的招聘活动。”
一直默默观察她的零号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再次在她脑海中回荡。“这不是关于比赛本身。这是一个目标，某事要做。”
丽莎转过身面对着他，但在她能够进一步询问之前，他继续说了下去。
当我们来到这里时，我以为我们已经足够强大。但是，当我与约翰战斗时，我意识到……我很弱。
他的脑海中没有傲慢，只有简单的接受。“训练舱给了我们知识，但它没有给我们经验。与真正的人类战斗是不同的。我们需要改进。”
丽莎仔细观察着他。他的话里没有丝毫的犹豫和疑虑。这不是为了证明自己，也不是出于自豪感。这是一种必要性。但是为了什么呢？
在莉莎身边徘徊的Infy接着开口道：“你们看到了Null如何快速适应对抗约翰。想象一下，我们可以从那些经过多年训练的对手身上学到多少东西。虽然不太可能有年轻人会成为挑战，但这也许能让我们与真正强大的对手建立联系。”
莉莎叹了口气，靠在椅子上。“所以就这样？你觉得这是训练？”
“是的，”零确认道。“没有真正的对手，我们不会变得更好。”
莉莎揉搓着她的太阳穴，仍然在努力理解这种荒谬的情况。双胞胎远远超出了人类的能力范围，但他们却像是在担心一场青少年格斗锦标赛似的，好像那是一项至关重要的任务。
她疲惫地叹了口气。“好吧……你到底需要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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