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零的声音不一样——沉思，犹豫。
英飞突然转向他，但Null继续说。“他们不已经拥有这种技术了吗？我们只是在改进它。丽莎，如果英飞不愿意，我会帮助你的。作为回报，我想和其他人类一起训练。”
丽莎僵住了。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Null与Infy意见不一致。
她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丽莎点了点头。“我相信这可以安排，但你需要先完成任务。”
她花了足够的时间与双胞胎在一起，认识到他们正在进行一场私人对话。Null完全进入自己的世界，他的金色眼睛失去焦点。Infy很可能在为自己辩护。丽莎知道最好就是等待。
最后，Infy回答道：“你所要求的远不止是一两次对打。然而，我确实相信训练会对Null的心理健康有益。所以，我们将检查这个装置，看看是否可以改进它，但我什么也不能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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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中的设备是一种量子纠缠通信器（QEC）。Infy并不完全反对改进它。事实上，他认为提高人类的通讯效率具有很大的价值。更重要的是，他知道QEC不能被武器化，或者至少他希望它们不能。他的抵抗不是针对设备本身，而是简单地反映了Null的沮丧感。不同之处在于Null抱怨它，而Infy则将其转化为蔑视。
一旦QEC被送达，Infy立即离开了Null的身体。这是令人不安的一幕，当莉莎和观察者第一次目睹它时，一颗发光的能量球从Null身上滑脱。
毫不犹豫，Infy融入了设备，他的能量须状物闪烁着扫描其内部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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