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了？”艾莉亚的头发被黑色丝带扎成马尾辫，垂在脸旁，头发尖端轻轻扫过尼克的鼻子。
“疼痛……”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太过份了。他那疲惫的身体正承受着疼痛，因为他过去两年的大部分时间里与之共度的女人正躺在他的上半身上。同时，一种令人愉悦的香气飘进了他的鼻子里。但是从她嘴里发出的甜美声音使尼克质疑，如果他能继续听到这个声音，那么疼痛是否真的那么糟糕。
“嗯？”
“你不是说过不想让我和他单独相处吗？他一醒来你就过去，马上就让那个人感到剧烈的疼痛！”之前那个男人的声音叫喊着艾莉娅。他的挑衅使她完全从尼克身上下来，以便面对说话的人。
他身上的一块重担终于卸除了下来。虽然有些疼痛还残留着，尼克终于能够再次深呼吸并缓过气来。
“看吧，他一走开就能重新呼吸了。”一直呆在房间里的男人看到尼克深呼吸后，马上利用这个机会。奥德威尔·查普曼终于走进视野，并给阿里亚的前额轻轻弹了一下，尽管她正瞪着他。出于某种原因，尼克觉得这两个人比他想象中更亲密。“他拉扯自己的身体很厉害，做了那样的动作。我想他的整个身体现在都像被打伤一样。”
尼克认为这并没有太远。事实上，这是一个相当不错的描述，他感到的疼痛程度。他还解释了当艾莉亚把自己放在他身体上部时，他感到的钝痛。艾莉亚带着担忧的表情转过身来。
“抱歉，Aria，但Ordwell说得差不多是对的。”尼克从他躺着的地方抬起头来，注视着他们两人。奇怪的是，他们几乎穿着相同的衣服。阿里亚除了把头发用黑色发带扎起来以外，还穿着一身全黑的服装。这是一种尼克以前从未见过她的风格。一条长长的黑色连衣裙，外面套了一件浅色的黑色夹克衫。奥德韦尔也穿着类似的漂亮衣服，一套全黑的西装，看起来质量极高。即使只是远远地看一眼，尼克就能感觉到它很可能花费了大量的钱。“你们这身打扮是怎么回事？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吗？”
他立即看到了Aria脸上的变化。曾经她对他充满关心，现在她的脸上只剩下悲伤。她低着头，低得比以前更低，她盯着一个尼克无法理解的地方。
在我们谈论那件事之前，尼克，我有件事情需要和你讨论。奥德威尔的回答引起了尼克的注意。
“你们两个之前争论的‘计划’是不是指这个？”尼克相当确定就是如此。但是什么样的计划最终还是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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