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卓牵着得工走出医院小卖部，夜风微凉，吹得人精神一振。路灯下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一幅静默的画。
“你这次出差多久？”得工侧头问他，声音轻软。
“三天。”许卓握紧她的手，“刚落地就听说外婆手术顺利，第一反应就是来医院找你。”
得工心头一暖，低声道：“你还记得我外婆？”
“怎么可能不记得。”他笑，“去年过年我去怀溪见你家人，老太太拉着我说了两个小时的话，从你小时候尿床讲到高考落榜，连你初中暗恋隔壁班班长的事都抖出来了。”
得工猛地拍他一下，耳尖泛红：“她怎么连这个都说！”
“所以我现在知道了??原来得工同学也有过情窦初开的时候。”
“闭嘴！”她又羞又恼，抬脚要踢他，却被他一把搂住腰躲开。
两人打闹间，气氛忽然变得轻松起来。这些年的相处早已让彼此熟稔到骨子里，一个眼神、一次触碰，都能感知对方的情绪与温度。
“其实……”许卓收了笑，认真看她，“我很佩服你。”
“嗯？”她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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