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样,那样的他,也会压制甚至失去情感和欲望。
余琛没有那样做,也从来不会打算那样做——因为他感觉,那将不再是他。
他不想真正变成空洞,冷漠,高高在上,毫无慈悲的存在。
这一点从他哪怕成为了举世无敌的存在以后,也眷恋从前的生活从而请亲朋故友们赴宴,就可见一般。
甚至,余琛还有一个可怕的猜想。
——眼前他决定拯救整个三界,拯救整个太初的念头,皆出自于他的怜悯,他的承诺,他对于黄镯的悲悯和感激。
而一旦放弃了身为人的“本质”,他恐怕会遵循那最理智的选择,回归新世界,再也不管太初世界的任何事——毕竟他只是新世界本身,同太初世界没有丝毫的关系,也根本就没有必要为了他们和心魔黄镯去拼命。
这些思绪,都在余琛的梦中,像是漂浮不定的柳絮那样闪烁而过。
直到天葬渊的东方,那天与地相交之处,天际泛白。
刻意酒醉了一夜的余琛,这才幽幽转醒。
只是那一瞬间,被他转化为常人的体质瞬间恢复,所有醉酒所带来的不适全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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