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幼鱼听罢,也是沉默,脸上闪过一丝悲戚。
哪怕不能感同身受。
但仅听余琛的言语描述,她稍微便能够窥得,那是何等的绝望……与痛苦。
“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虞幼鱼叹息。
余琛面无表情,摇头:“上辈子的孽,地狱就还了,今生的痛,不过是那平天王和颜玉的恶罢了。”
虞幼鱼听着他那隐隐杀意的话,悚然一惊,“看坟的……你?”
显然,平天王的夺舍,绝不是他们能够插手的事儿。
——甚至哪怕是天尊之流,在平天王面前,都是……蝼蚁。
那是绝对的碾压!
哪怕平西王只剩下魂魄,没了肉身,伟力大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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