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是。”年轻人摇摇头,“这个问题,不会涉及道友的身份,只是一个假设的选择而已。
但小生也提醒道友,小生这头青牛唤作‘金灋’,能辨真假,明是非,哪怕是天尊之流,在他面前,也只能言由心发,做不得假。”
那年轻人指了指身旁的那头老青牛,如此开口,“但道友不必担忧,倘若道友不想回答,沉默便是。”
余琛想了想,点头。
年轻人颔首一笑,开口道,
“此时此刻,请道友忘却你的身份,你的名讳,你的一切。
此时此刻,道友只是一个凡人,一个包子铺的老板,受困于生活之苦,寿命之忧,每日奔波劳累,浑噩三十余载。
但道友也是幸运,有个贤惠的妻子,伱曾重病卧床,她便任劳任怨,不辞辛劳;有个懂事的孩子,别人家的孩子都在嬉笑玩乐之时,你的孩子便已体恤你们辛苦,上山采药换钱。
道友一家,虽生活贫苦,但其乐融融。”
他的声音,好似带着一股莫名的魔力,在那苍老青牛“金灋”的注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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