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头,低下头,看向那睡得娴静的美妇:“——她死了。”

        余琛叹了口气,又道了一声:“节哀,人死不能复生。”

        男人摆了摆手,叹了口气,“我知晓,但能在一切都结束之前,有个人听我讲完那些旁人听来就如废话一般的絮絮叨叨,已经很好了。”

        余琛沉默,良久开口问道:“我观夫人样貌并无苍老,寿元应当还有盈余,敢问道友,夫人为何会在这般如花年纪驾鹤西去?”

        男人抬起头来,双目之中,无尽悲痛,好似要将他整個人都融化那样,“夫人,被人杀害。”

        “谁?”余琛问。

        “我。”男人答道。

        一时间,天葬渊上,一片死寂。

        石头刚好从灶房里走出来,刚想出声。

        却被余琛一个手势阻止了回去,这才不明所以但乖乖儿地回了屋。

        “为何?”余琛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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