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愿挑眉看向宿怀:“哦?”
宿怀抬手,神色平和的为对面的宿闻斟茶,和善的仿佛对方是他骨肉相连的亲兄弟。
都这样了,祈愿也不好说什么。
她神色微冷的拍了拍宿怀的肩膀:“在这干嘛,上二楼。”
二楼铜雀台,这个包间是常年给祈愿赵卿尘,和程榭自己留着的。
宿怀一言不发,默默跟上。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宿闻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来了。
但他身边的人很明显还有些后怕:“宿哥,我听说宿怀去国外了,他搭着祈愿,不会报复我们吧?”
宿闻几乎是下意识反驳:“不可能,他什么身份,什么东西,他敢吗?”
“他跟他妈一样,天生的贱骨头。”
这些话,没有落到宿怀或是祈愿的耳朵里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