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明白话吗?”

        祈斯年厌倦的向上拢了拢发,他的语气里,是不容置疑的冰冷。

        “三个亿,现在我是最大的股东,我的决策,是命令,不是通知。”

        “你的为难,和他们的未来。”祈斯年看向教室里全都伸着头看的孩子。“那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

        “全私立学校,谁的钱多,谁的话就最有用,难道不是吗?”

        祈斯年抬脚,慢条斯理,又步步压迫的朝着身体僵硬的乔主任走去。

        直到站定,乔主任的腰已经弯到了最低。

        没有人愿意和祈斯年作对,不只是因为他的疯狂,他的能力,和祈家的泼天富贵,还有他祖母让渡给他的权力。

        在京市,祈斯年可以倒,但他一旦掀桌,棋局将彻底重洗。

        这就是他的最恐怖之处。

        他有绝对的,拖着所有人一起下地狱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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